说起来，今晚的伯纳乌不设防——不是防线失守，而是眼泪决堤。皇马对阵毕巴的赛季收官战，比分？早就不重要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个时刻：卡瓦哈尔被换下，阿拉巴被换下。一个在这里效力13年，踢了450场，捧起6座欧冠；另一个来了5年，131场比赛，斩获11冠。过了今晚，那身白色战袍将永远成为回忆。

　　卡瓦哈尔，这可是皇马青训一手带大的孩子。据说，他甚至亲手奠下过基地的第一块砖。13年光阴，从青涩小伙到球队队长，再到传奇人物。阿韦洛亚曾称他为“金字塔顶端”的边后卫，攻防一体，心态如铁。现代足球对边后卫的要求近乎苛刻，但他总能以最优雅的方式应对。今晚他首发登场，踢到比赛末段被换下。那一刻，全场起立，掌声雷动。伯纳乌会安静下来，没有嘘声，没有歌声，只有经久不息的掌声和隐约的抽泣。

　　阿拉巴呢，来得晚些，却走得同样体面。5年时间不算长，可他硬是拼下了11个冠军。今年伤病缠身，状态或许下滑，但谁会责怪他？皇马球迷心里有数，谁真正拼过命，谁在划水，一目了然。今晚两人一同告别，连伯纳乌的角旗杆都像要被泪水浸湿半截。哦，对了，阿韦洛亚自己也要离开了，他说“希望这只是暂别”。但谁都明白，这批老臣退去后，皇马恐怕不再是那个我们熟悉的皇马了。

　　赢不赢球，真的没那么关键。重要的是，再看一眼卡瓦哈尔的冲刺，再看一眼阿拉巴的长传。旧的魂魄被带走，新的传奇尚未立起。今晚哪里是收官战，分明是一场告别仪式。伯纳乌，请备好纸巾吧。